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为了你,千千万万遍
—————读《追风筝的人》

【新闻作者:苗心雨  来自: 河南大学报  已访问: 责任编辑:万合利 】

“为你,千千万万遍。”你可以想象这是一段铭心刻骨的恋情,一方为着另一方千万次地奔波、努力、思念;也可以想象这是一种无法割舍的亲情,疲惫地伫立在火车站台上等候的母亲,千万次地祈祷、盼望、付出;当然,你还可以想象成一段生命里的友谊和默契……但这个故事却超离了这所有的想象之外,它很离奇地诉说着一个故事:原本为血缘兄弟,却在充满战火、信仰危机、种族争端的中东背景之下,被人为隐瞒成主仆关系的两个不知情的孩子以及它们长大后的经历。这个故事情节跌荡起伏,然而,当我看到地位卑微而备受凌辱的哈桑执著地对阿米尔说出“为你,千千万万遍”这七个字时,我确实忘却了弥漫在整部小说里的背叛、欺骗和救赎。

在我合上《追风筝的人》这本书以后,脑海里留下的是一片响着清脆笑声的小树林,它离这个世界很远。

小说讲述的是阿富汗富家少爷阿米尔和他家佣人的儿子哈桑的故事。他们一起长大,情同手足 ,但是在阿米尔的心里,哈桑却从来不是他的朋友。家里来客人的时候他从来不叫哈桑一起玩,只有在没有人陪伴时才和他在一起。而哈桑却自始至终都当阿米尔是他的朋友,即使在被他背叛之后也是那样的忠诚。阿富汗有个斗风筝的习俗,人用风筝线割断别人的风筝。最后留在天上的就是赢家。而对那些追风筝的人来说,最大的奖励就是追到最后那个取胜的风筝。而哈桑,每年都是追到那个风筝的人,从来也没有失手。阿米尔和父亲的关系有点隔膜,为了赢得父亲的信赖和宠爱,他参加斗风筝比赛了。临阵退缩的时候,哈桑鼓励了他,当他的助手,最后终于让阿米尔赢得比赛,赢得了父爱。当阿米尔的风筝飞走的时候,他问:你想要我追那只风筝给你吗?他微笑着对阿米尔说“为你,千千万万遍”,然后就向风筝飞去的方向跑去。

然而,当他追到那个蓝色风筝的时候,却遇上了几个恶少。追过去寻找哈桑的阿米尔少爷,眼睁睁地看着他们对哈桑施暴,没有救他。在所有的罪行中,最丑恶的就是对小孩子身体的侵犯。为了逃避自己的良心谴责,他又陷害哈桑偷了自己的手表,把他父子赶出家门。后来战争时期,他和父亲逃到美国,成了一名作家。

就在他过着安逸生活的时候,他接到父亲的朋友拉辛汗,也是他的忘年交的电话。他在生命垂危的时候,希望他能回祖国一趟,他说:那儿有再次成为好人的路。这个人,当年一直很疼爱阿米尔,很照顾,此人肯定了他的写作才华,鼓励他创作。他回去了,得知哈桑的父亲已经去世,哈桑夫妇也为了捍卫主人的家园惨死。他们死后,儿子也被送进了孤儿院,在战乱中不知下落。拉辛汗希望他去把那个孩子找回来,可是阿米尔想到回阿富汗的危险,拒绝了。他只好说出了哈桑身世的秘密,他是阿米尔父亲占有了佣人的妻子生下的孩子。哈桑,那个被他背叛和抛弃的哈桑,原来就是他父亲的儿子,他的弟弟。

于是他回到阿富汗,在塔利班的军队中找到了孩子。让人无法容忍的是,那个孩子,被当年欺负哈桑的那个人,残害着他的身心。阿米尔和他展开殊死搏斗,在九死一生的关头,孩子举起弹弓射中坏人的眼睛。他们逃了出来,他答应孩子带他去美国,绝对不让他再回到孤儿院。可是收养孩子把他带到美国的可能性简直为零,孩子为了不回孤儿院,选择了自杀,还好抢救及时。最后阿米尔费尽周折终于把他带到美国的家。可是孩子性情大变,很沉默,几乎就像空气一样安静,让人难过。

安静是祥和,是平静,是降下生命音量的旋钮。沉默是把那个按钮关掉,把它旋下,全部旋掉。索拉博的沉默既不是来自洞明世事之后的泰然自若,也并非由于他选择了沉默不语来秉持自己的信念和表达抗议,而是对生活曾有过的黑暗忍气吞声地照单全收。不管阿米尔和家人怎样疼爱他,关心他,他都无动于衷,他的沉默让人绝望。终于有一天,人们开始斗风筝了。雪地上,群情激昂,阿米尔也去放风筝。索拉博曾经和父亲一起放过风筝,他当起阿米尔的助手。当最后一个风筝飞走的时候,阿米尔问他:你想要我追那只风筝给你吗?

他的喉结吞咽着上下蠕动。风掠去他的头发。我想我看到他点头。

“为你,千千万万遍。”我听见我自己说。

然后我转过身,我追。

它只是一个微笑,没有别的了。它没有让所有事情恢复正常,它没有让任何事情恢复正常。只是一个微笑,一件小小的事情,像是树林中的一片叶子,在惊鸟的飞起中晃动着。

但我会迎接它,张开双臂。因为每逢春天到来,它总是每次融化一片雪花;而也许我刚刚看到的,正是第一片雪花的融化。

我追。一个成年人在一群尖叫的孩子中奔跑,但我不在乎。我追,风拂过我的脸庞,我唇上挂着一个像潘杰希尔峡谷那样大的微笑。(民生学院2017级)

录入时间:2018-04-12[打印此文] [关闭窗口]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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